Whisperdown 夫人 11
寫在前面:謝謝大家的留言,那我就走戀愛路線啦~~歡呼~~
另應@一隻會彈琴的貓 的迴響,提供Whisperdown 前情摘錄
有人說,夢境不過是壓抑情緒的殘響。
但倫敦這一季的夢,似乎都與同一個人有關。
那總坐在診療室窗邊、用溫柔傾聽安撫人心的子爵醫師,卻未察覺自己也成為他人的夢境。
Lady Evelyn 原以為,只要換上一個名字,就能讓他真正聽見自己。於是,Whisperdown夫人誕生了。她以夢寫下女性被壓抑的慾望、恐懼與孤獨,也一步步讓 Elias 深陷其中。
可當現實與投射逐漸模糊界線——
她逃離倫敦。
維也納的雪、巴黎的畫室、蒙馬特深夜未熄的燈火,像另一場更危險的夢。
而現在。一幅署著她面容的裸體畫,正在巴黎上流沙龍被高價談論。
有人說她墮落。有人說她自由。卻沒有人問過:那是她嗎?
Whisperdown 夫人 11-前情人?還是現任瘋子?
雨停後的蒙馬特仍帶著濕氣。
遠處酒館的手風琴聲斷斷續續飄來,石板路因著雨水將煤氣燈映得發亮,如一場醉意未醒的夢。Elias站在坡道下方,手裡還握著那張寫有地址的紙條。
他沒有找到那個神祕的地址,只找到還有一間畫室仍亮著燈。半開的窗裡傳出笑聲,還有玻璃杯碰撞的清脆聲響。不克制、不收斂,不介意深夜吵醒了誰。
然後,他看見了她。
Evelyn腳步微晃地從畫室裡走出來。
她沒穿那些倫敦淑女該有的蕾絲與束腰,只披著一件過大的深灰色男式大衣,裡頭是簡單的白襯裙。頭髮鬆鬆挽起,幾縷碎髮落在頸側,指尖似乎還沾著沒洗淨的顏料。
那瞬間,Elias竟怔在原地。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她。
「Évelyn!」畫室門又被推開。一道帶著德奧口音的男聲追了出來。
那男人高挑俊美,黑髮被夜風吹得微亂,半敞的襯衫與漫不經心的神情,讓他看起來不像剛離開畫室,更像剛從某場不能見光的聚會裡走出來,他快步追上Evelyn,自然而然地伸手摟住她肩膀。「妳把畫忘了。」
Evelyn回頭笑著:「明天....啊!Elias!!」Evelyn失聲驚呼。
男人已被Elias的拳頭狠狠砸重。踉蹌了兩步跌坐在地上,嘴角瞬間滲出血絲。
整條街都安靜了。
酒館門口幾個抽菸的人同時轉頭,接著有人吹了聲口哨。
而 Elias 呼吸沉重,黑色大衣被夜風吹得微微翻動,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睛此刻卻壓著極深怒意。「你對她做了什麼?」他緊緊揪住Lucien那沒扣好的衣領,聲音低啞得近乎危險。
男人抬手擦去嘴角血跡。他先是怔了一秒。
接著,竟低低笑了出來:「Mon Dieu…
他坐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,抬眼望向Evelyn,語氣甚至帶著點興趣。
「這位是?」
「前情人?還是現任瘋子?」
Elias臉色瞬間更冷。
「把手放開。」Evelyn終於回過神,急忙擋到兩人中間,「你們誤會了!」
男人慢悠悠站起身,還順手整理被弄亂的衣領,雖然它從來沒有被好好扣上。
「雖然我對她沒興趣,」男人慢悠悠整理衣領。
「但...如果男人都這麼激情,我倒開始理解女人為什麼愛男人了。」
Elias:「……」
Evelyn直接摀住臉。「Lucien……」
「好吧,好吧。」Lucien舉起雙手投降狀:「她只是借住在我樓上,我甚至還幫她趕跑過幾個噁心畫商。到底是招了什麼運,出門就挨揍了。」
「Elias!你打了我的房東……」
Evelyn摀著額頭,像真的開始頭痛了。
「而且他明天還要替我預付下個月的煤氣費。」
Elias神情仍沒有鬆開。因為直到這一刻,他才真正意識到
Evelyn已經開始活在一個沒有他的世界裡。
Lucien看了Evelyn一眼,終於還是沒忍住那副看熱鬧的表情,拍拍Elias的肩:
「先生,如果我真對她做了什麼,她現在就不會還住在我樓上,而是直接把我從窗戶推下去了..,相信我,巴黎可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麼安全。」
-未完待續-
巴黎花絮
Lucien懶洋洋撐著下巴:「倫敦男人都這麼容易嫉妒嗎?」
「我沒有。」
「喔...」
Lucien靠在窗邊笑了。
Elias冷冷看著他:「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碰她。」
「那....如果我碰的是你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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